南乔在身后叽叽喳喳,像只欢快的麻雀:“你想吃橘子味的,还是奶油味的?天气这么热,你别告诉我你不想吃。

对了,我给你买了套茶具,就放在车后座,你刚才看到没?是紫砂壶。”

她的嗓子细细柔柔,仿佛江南最缠绵的风,透着股清甜,让人无从生厌。

江辰禹也记不清有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。

他忽然顿住脚步,“咔嗒”弹开打火机,头微低,点燃烟头。

南乔猝不及防,脑袋结结实实撞到男人坚硬的后背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脆响。

南乔用那只捏着雪糕的手背揉着额头,眼尾染着抹红,仰头看他:

“江辰禹,你的背是铁做的吗?好疼啊~”

男人单手抱着汽水瓶,将打火机塞进裤袋,缓缓转身。

他嘴里叼着烟,目光直白地笼罩在女孩脸上。

下一瞬,骤然倾身,挺拔的身躯覆近,男人的荷尔蒙气息裹挟着烟草味强势地侵略过来。

蓦地,南乔的心脏猛然被攥紧,呼吸停窒。

“江…江辰禹,你…你…你干嘛?”这一刻,南乔忽然觉得自己演技很难,紧张得声音都开始发颤,揉着额头的手下意识往胸口挡。

“这就怕了?”江辰禹睫毛盖下一层阴翳,凝着她说,“谁让你叫名字了。”

“……!!”取了名字不就是让人叫得嘛,狗男人还真小气!

迫于压力,南乔敢怒不敢言,幽幽怨怨地拖长尾音“哦”了声。

江辰禹唇角的笑意一闪而过,直起身,转身步子悠哉地往里走。

那股压迫感也随之撤离,南乔瞬间松了口气。

哪有这样的!

咬着烟往女孩子脸上吹,还威胁,简直又痞又坏,像个首长吗?

南乔鼓着腮帮子盯着男人挺拔的背影,内心腹诽万千,江辰禹低沉的声音适时飘入耳际:“雪糕要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