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冬梅看出南乔不高兴,蹙眉横了林小小一眼,提醒道:

“大家都是一个舞蹈队的,说话注意点分寸,别伤了同志间的革命友谊。 ”

“吆,怎么着啊,马冬梅,我说什么了吗就给我扣帽子。”林小小不服气地站起身,手指着她骂道,“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有本事冲丽丽来啊!”

文工团里谁不知道吴丽丽有个当团长的老子,跟她起冲突除非不想在这混了。

马冬梅当下没再说话,忍气吞声地换下演出服。

“哼,德行。”林小小翻了个白眼,重新坐回到梳妆台前。

梳妆台的镜子上方都装着白炽灯,将每个人细微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
南乔解下头上的麻花辫,扎了个马尾,慢悠悠地说了句:

“冬梅,我最近看书新学了个词语,叫‘狗仗人势’。

有些人最近这么嚣张,大概是认了二郎神当主人了吧。

这人啊,有没有本事不重要,会投胎才是个技术活。”

吴丽丽听到这话,顿时气得脸都白了,手掌在桌上重重一拍,怒视着南乔:

“你给我把话说清楚,骂谁是二郎神呢!”

南乔柳眉倒竖,不避不退地直视她:

“说的还不够清楚吗,你要是听不清,我以后还能刻你碑上。”

反正跟吴丽丽关系也不可能搞好了,与其窝窝囊囊,倒不如破罐子破摔。

“你!”吴丽丽气得发抖,抄起凳子就朝南乔砸了过来!

南乔唇角弯起一道浅浅的弧度,灵巧地侧身避开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