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满口之乎者也的跟赵福金辩论,想让她收回成命。
赵福金跟这种思想顽固的酸儒说不通,她面色冷肃,语气冰冷的问道:“既然先生认为儒学乃治国之本,那么,孤问你,所谓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孤的话你为何不听,还是你内心深处在轻视孤。”
她问这句话的时候,浑身气势骤然爆发,她杀人无数,煞气很重,只不过平时收敛着。这下威压释放,老学究直接承受不住,腿一软跪倒在地,嘴里想说话,但舌头有点打结。
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,嘴里嗫嚅道:“老夫,老夫……”
赵福金见把他吓住了,也不再为难他,手一抬道:“行了,孤受太祖指派,为的是大宋不受外敌所欺,朝堂不养奸佞小人。
先生没事还是多爬爬山吧,体会一下一览众山小的感觉,毕竟先生站的高度和孤不一样。
孤为的是天下苍生,而先生……是为了什么?”
说完之后她不再看对方,要不是觉得他在士林中有几分脸面,她直接就把人打发了。
跟他说这么多,也是为了让这人出去宣扬自己的想法,省得隔三差五有人在宫门口静坐,她事多着呢,哪有功夫理会这些屁事。
直接示意大太监把人带出去,然后去种子示范区看玉米的生长情况。
她想过了,金国所占的黑土地乃是后世粮食的主产区,等他把金国灭了,到时俘虏全部经过教化开始种庄稼。
她就不信自己不能打造出一个大粮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