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官员即使心里吐槽不断也不敢有半句怨言,这位女皇可是连上任皇帝都敢下死手打……
东西拿来后在龙案上摆放好,赵福金没让别人动手,她有意展示自己的实力,毕竟太祖都说了,他把神力传给自己了,不得让众人开开眼吗?
只见她单手拎着赵桓,脸不红气不喘就跟提着一只小鸡仔一样,在赵桓的惨叫声中把他提上去写诏书。
赵福金将人塞进太师椅,把蘸了朱砂的毛笔递给他,不顾赵桓疼得冷汗直流,从靴子里掏出鲨鱼刀,把他的左手摆好,对着他的拇指做切除状。
眼里没有半丝温度的对着他道:“禅位诏书怎么写不用我教你吧,毕竟你的皇位就是这么来的。是痛快的自己写还是我逼着你写你自己选。我数三下,三下之后你不动手这根拇指就别要了。”
赵桓心中愤恨狂怒,却也只能咬牙接过纸笔,开始书写禅位诏书。
待赵桓写完,她拿过诏书扫了一眼,确认无误后,将其交给一旁的何栗。
何栗受宠若惊,他非常愿意为新皇卖命,他双手接过这卷重若千斤的诏书,心中感慨万千。
他小心的看了眼赵福金,又扫了眼被程义押着跪到地上疼得面部扭曲的赵桓,最终深吸一口气,高声宣读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朕在位期间,未能励精图治,致使国家动荡,民不聊生。今有茂德帝姬福金,智勇双全,心怀天下,朕愿禅位于她,望她能带领大宋驱逐胡虏,重现繁荣。钦此!”何栗读完诏书,将其交予赵福金。
赵福金接过诏书,眼神坚定地看着下方众人,朗声道:“从今往后,孤便是大宋皇帝。孤定当尽心尽力,不负太祖所托!”话音未落,群臣纷纷跪地叩拜,高呼万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