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决策者,他们是施行者,总不能事事都来问她。
她关上门把自己武装一番然后出去,门口守卫的几个小兵见一老翁从房子走出来,他们揉揉自己的眼睛,觉得肯定是自己眼花了。
赵福金为他们解惑:“不认识了?我这是易容术,不必大惊小怪。”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,很快,身影消失在街巷里。
汴梁城中萧条的路上连行人都没有,不过,现在比之前更乱,很多人听说他们的皇上和皇后都被金人抓走了,一时之间人心惶惶,百姓们都躲了起来,根本就没人敢上街。
前几天在街上嚣张的金兵也不敢嚣张,他们担心万一有人蹿出来拿奇怪的武器灭了他们。
所以,就连赵福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驼着背走在街上都没人注意。
她来到道观后,照例先敲门再打开机关进去。
父子三人见到她后双眼冒光,他们躲在这里太憋屈了,一天两天还可以,10天8天真撑不住。
她拿出准备好的食物递给他们,包袱里装的是粉蒸肉,还有几十个热乎乎的荷叶饼。还有一竹筒紫菜蛋花汤,几人吃饱喝足后直接睡着了,其实是她给里边放的迷药把人迷晕了。
然后拿出化妆品,一番涂抹之后成功把三人变的形消骨立,她把小儿子打扮成女孩的样子,左右看看,不违和,这才满意的收了化妆品。
接着她拿出隐身符贴到蔡鞗身上,小丸子阻止她,被她反驳道:当时给隐身符的时候并没说只有她能用,所以她用到别人身上只要没超过三天就可以。
接着不等小丸子说什么,她把蔡鞗背起来用绳子捆到自己身上,拿出一副旧扁担和两个筐子把俩孩子放进去。
她试了下,以她的力气负担这三个人完全没问题,三个人加起来也就200斤,她轻松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