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面不改色的甩甩手,又对他道:“鉴于我得了太祖圣谕,以后我只是茂德帝姬,不是你的娘子。等天下安稳之后,我把孩子接回来自会放你自由。”
蔡鞗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自他进门到现在,他好像没说几句话,就听她说话了,他的小赵娘子怎么这么能言善道,呃……还稍微有些粗鲁,不过看着还挺可爱的。
但是,她想摆脱自己,这怎么可以?自己爱她如命,即使她被太祖垂青,也不妨碍他爱她吧。
想到这里,他仔细看看赵福金,嗯,脸上没戴人皮面具,人还是那个人。
他沉思片刻道:“娘子说的话我都信,娘子要忙大事我自会把孩子们照顾好。
我向娘子保证,绝对不会把孩子们教养成只会纸上谈兵的文弱书生,娘子想做什么只管去做。
我们不会变成你的拖累的,只是娘子刚说的和离书就不必了,我对娘子情深无俦,想必太祖他老人家也不会让娘子孤独一生吧。”
他自诩君子,从小到大只对小赵娘子动过心,和娘子成婚后一直对她爱若珍宝,两人平日相处也如蜜里调油般,她昨日走时看自己还依恋不舍,怎么转眼间就这么无情?他为了她可以放弃生命,怎么她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。
不……不…他不要和娘子分开,成婚这几年他把她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,他不同意休夫,冷静下来,他还待继续说服赵福金。
只见她一脸淡漠地道:“我意已决,郎君不必再说,休夫书我待会写好给你。”
蔡鞗如遭雷击,他踉跄着后退几步,满脸绝望道:“为什么?我不妨碍你做事,娘子何苦如此绝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