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官们都以先行逃走了,我们也想跑,奈何船都被他们统一销毁了。
我们想守,既没人组织也没有弹药,现在还穿着士兵的衣服,待在城里只会成为小鬼子的活耙子。
我们想休整一两天逃到江边,看能不能顺江游到什么地方,是死是活看命吧。”
“现在江边已被封锁,江上还有鬼子的军舰,你们觉得能逃走吗?”
众人沉默不语,少顷,陈守恒问道:“那……您有什么建议?”
“我?我能有什么意见,我就是顺嘴一问,不过…我觉得横竖都是死,与其苟延残喘窝囊的死,不如豁出去跟它们拼了。
打死一个算一个,死也要给自己拉几个陪葬的,因为我就是这么想的,所以我今天才去杀鬼子,不然,你们这会别想吃到东西。
你之前说没有补给,现在不是有了,灭了它们,东西都是咱的,要是你们每次行动计划的好,说不定你还能活下去。
到时你们就是抗战英雄,要是你们想活下去,就跟我一样伪装一下。
我会几句小鬼子的话,才伪装成小鬼子迷惑它们的,你们要是不会鬼子话就伪装成老百姓。
巷战,听过没?就是利用熟悉的地形跟小鬼子打游击战。
我只有一句话,别让小鬼子抓住你们,必要时候哪怕自我了断,都别成为小鬼子的战俘,因为成为它们的战俘会生不如死!”
陈守恒想了一下道:“兄弟们,夜兄弟的提议你们觉得怎么样?我会讲鬼子话,我准备照她的话试试。
老子顶天立地,不想窝囊的死,你们要是有谁想退出,我绝不阻拦,要是能侥幸活下去,以后咱们还是兄弟。”
“恒哥,你说的什么话?咱们是过命的交情,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,没人想当孬种,我跟你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