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兰觉得这样不是事,就去向杜红英讨法子。

杜红英问过她之后,知道她想生孩子,就给她算好排卵期,让她去队长家开去部队探亲的证明。

又借给她20块钱,然后,张秀兰没跟婆家打招呼就收拾好东西,说好时间后跟娘家弟弟汇合,让弟弟把她送到县城,买好火车票才给她男人拍电报,说了车次及到站时间,让他在火车站接她,当天晚上就坐上去部队的火车。

还是两天之后婆家人觉得不对,找了她娘家才知道这事,此时她都快到自己男人所在的部队了。

在部队待了一个多月,跟自家男人又是撒娇卖萌又是告状诉苦,跟他说:婆婆天天在家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,她要是再怀不上孩子就没脸见人了。

排卵期那几天,她男人只要得空就被她拉上床造小人,浓情蜜意过后就暗搓搓给她男人洗脑,跟男人说:他家弟兄四个,树大分枝,以后肯定要分家。他现在每月把津贴全给他妈,媳妇一分钱没有,自己要是怀了孩子花啥?

生孩子有风险,万一需要去医院生孩子,婆婆把着钱不给她怎么办?到时一尸两命怎么办?婆婆又不是做不出那种事儿……

再说,分家以后还要盖房置办东西,不患寡而患不均,他常年不在家,婆婆心里又向着老大,怎么可能把家当都给他?

加上她如果怀上了,孩子有个头疼脑热要花钱怎么办?以后还要上学,花钱的地方多着呢。

他现在寄回去的钱婆婆都贴给他的兄弟们,到时候他们孩子大了要花钱,谁又给他们贴?

总之,枕头风再加温柔刀,直接把她男人吹得五迷三道,答应她以后津贴全部寄给她,他们作为晚辈,每月拿10块钱孝敬给婆婆,至于别的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