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上的汉子见房门打开有人冲进来,刚想大喊,就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上炕把他摁倒在炕上,左手掐住对方的脖子让他喊不出来,右手用电警棍抵住他脖子按下开关,不过两秒钟就把人电晕了,她这才松口气。

为防中途出现问题,她把对方的衣服撕下一大块塞进他嘴里,又撕了几个长条把他手和腿都绑住,她见炕桌木质不错,干脆收到空间,省得他醒来挣扎把炕桌踢到炕底下弄出动静。

做完这一切这才开启了她的扫货模式,房间里但凡能用的通通收了,就连这家伙身上都搜了一遍,不光搜到三斤粮票,还搜到十几块钱和半包烟。

用三分钟把耳房和壮汉搜完,她就去了后边主屋,门上上了锁,没关系,难不倒她。

用铁丝开锁后直接进去,为了看的清晰,她拿出夜视仪带上,先进去的是客厅,陈大力估计是为了附庸风雅,把这里搞得还挺洋气,靠墙摆着沙发,面前还放了茶几,桌上茶叶茶杯都有。

旁边放了一个高低柜和一个书架,高低柜上放着一部收音机和一个暖水壶。

墙角放了个脸盆架子,上边放着一个八成新的搪瓷盆。另一边墙角放着火炉子,并且炉子还没灭,房间里边还暖暖的。

她没工夫细看,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进空间,然后进了卧室。

陈大力在黑市发家后给老婆安排了工作,妻子在城北棉纺厂上班,和两个孩子及他爹娘住在百货大楼附近,那里有他置办的小洋楼。

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,不允许带家属过来,平时只有他和兄弟们在这边待着。

所以,今晚真的好过了杜红英,房间一用东西全部收光,她只打算给陈大力留几堵墙,收完后她问小丸子:“这里有没有藏宝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