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老大还不到30岁,又有工作,以后再娶个还能生,等生下来他们对媳妇和孙子都好点,说不定他们跟自己更贴心,老大的工资还能给家里交,简直是一举多得。
老两口商议好,躺在炕上美美的畅想着,打算再见到儿子跟儿子说一下,这么大的事总得知会他一声,再说,到时还得让他配合,大家可得把戏演好了。
杜红英还不知道她一心想着搓磨对方替原主要债,人家却一心想着要她的命,这简直就是一场宫斗大戏。
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过了一个多月,两个弟媳妇也给她们把鞋做好了,她跟她道:以后每月如此。
气的两个弟媳妇脸色青白交加,她们回到房间就跟自己男人闹。
中间杜红英又去了一次县城,把渣男的工资一领又买了些东西回来了。
至于胡先进,就跟消失了一样,成日待在农机站几乎不回来,以前一个月还能回来个三两次,现在一个月都不见人。
杜红英觉得不回来正好,省得她看到渣男又想打他。
她现在因为身体原因请了长假,平日也不下地,现在放暑假,她没事就在家里教两个小的读书识字加练功,在家待的无聊了就和孩子去林子里打猪草采蘑菇消磨时间。
不过采的蘑菇她都收进空间了,跟孩子说她藏起来了,回头拿到收购站去换钱。
孩子们听后都很高兴,每天跟去采蘑菇,忙得不亦乐乎。
由于他们从来没有往家拿过,所以胡家两老并不知道娘仨对蘑菇的品类什么的门儿清,甚至比他们都了解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