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他两个兄弟也道:“对呀,大哥,虽然她没有直接打我们,可是这几天把我们指挥的团团转,我们媳妇孩子都不得闲,不是替你家孩子打猪草,就是帮她干家务。

小妹更不用说,这几天一直给她洗衣服,这样下去我们也撑不住,我们两家都得被她闹散伙。”

胡先进屁股疼的只在板凳上坐了1/3,都不敢全坐下,他挺着肿胀如猪头的脸道:“我能怎么办?平日里我没怎么在家待,挣的钱多一半给咱娘。

说到底还不是怪你们平时太苛责她,这才把她逼急了,她现在连我都打,而且还打的这么狠,你们又不是看不到。

没事时我就是给你们挣钱的好大哥,有事你们就想着分家,让我一个人面对她,还让我想办法,我没办法!”胡先进摆烂的说道。

胡老汉一听,也不好再说什么,好像把老大一个人推出去面对那个疯婆子确实也不地道。

他皱着眉想了一下道:“要不然你回头给她服个软,说点好听的先哄哄她,只要她不发疯,等过段日子气消了,咱们再分家。

到时让她留在家里看孩子下地干活,你平时在外面上班,可以的话尽量住在宿舍,不用经常回来,这样就不用受她的气。

至于工资,你不是说领导只同意她领三个月吗?那就暂时让她领着,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以后你卖力哄哄她,然后再把工资握在自己手上。

他爹虽说的隐晦,但胡先进又不是傻的,他爹就差说你在床上好好哄哄你媳妇,男人嘛,眼神一对视就知道啥意思。

他看了胡老汉一眼,又琢磨了一下老爹的提议,为今之计只能如此,不然还能怎么办。

见他点头同意,胡老汉也松了口气,他还真怕儿子拉不下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