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一张旧桌子,一个木板衣柜,而她头底下枕着的是一块木头削的木槽枕,枕的她后脑壳生疼。
她起身看着自己像鸡爪一样的手和打满补丁的衣服,叹了口气。
不知道穿到什么年代,这穷的真是耗子来了都要骂,小偷来了都得哭两声再走。
感觉到腹中的饥饿,从空间拿出八宝粥和小花卷先吃东西,吃完后对小丸子道:“传输剧情。”
一段记忆涌入脑海,委托者杜红英,今年26岁,现在是种花国七十年代,跟她本土那个70年代的社会背景类似,是个平行世界。
她18岁跟隔壁大队的胡先进结婚,两人育有一子一女,胡家没分家,杜红英常年在家照顾孩子还要上工。
家里的零碎活都是杜红英做,女儿今年7岁,5岁时就被老胡老太只指使着干家务活,儿子今年5岁,待遇比女儿强,虽然也要干活,但没有动不动的打骂,不像闺女跟家里的小丫鬟似的。
杜红英的男人胡先进本来是村里的普通社员,但他运气好,婚后第4年去卫生所时正好遇到县农机站的主任骑自行车下乡被抢劫,还被劫匪打伤扔在路边的沟里。
他走到半道想解手,去沟边方便时发现有人,他见沟里躺个人虽然只穿条裤衩子,但头发理得板正,脸也很白净,一看就不是土里刨食的。
于是,他把人叫醒,把自己外衣给人披上,还把人背到卫生所,到卫生所后把人背出背进,好不周到。
果然,对方好的差不多感念他热心相助,直接给他安排了农机站临时工的活。
那个年代工作多难得,没见城里那帮学生毕业没工作,通通送到乡下去插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