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二天才上学去,临走时她跟妹妹说:这几天好好复习,下周期末考试好好考。她争取下学期把妹妹转到乡上去上学。
来到学校后,她又成了认真读书的乖乖,只是晚上回到家时她格外忙活,为收拾李富贵做准备。
周三晚上,她骑着摩托车回到村子。夜黑风高,她像幽灵一样潜进李富贵家,这回她没打算把人弄死。不然最近他们这一片死的人太多会让人怀疑的。
她问过小丸子后,先给几个房间吹了迷药。
然后来到李富贵跟他老婆的房间,拉开电灯先把自己装扮一番,得益于她上一世的收集,空间里存了很多假发面具和各类戏服。
她打算给李富贵来一个中式恐怖,当然,要是能把他吓死最好,吓不死就把他吓疯,然后找机会让他自己跳井或跳河。
准备就绪后,她拿出录音机,灭了灯,她拿出解药让李富贵清醒过来。
又拿出两大块冰块放在李富贵的床边,清醒后的李富贵感觉到一阵阴寒,他抱了下胳膊,准备把蹬在床脚的薄被子拉过来盖上。
他刚坐起来,就感觉床头有人,而且伴着一阵阴风,接着听到一声叹息,他立马心跳加速,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随着阴寒之气更甚,他慢慢转过头,尽管有了心理准备,但看到一个人影时他还是心跳加速,感觉血液凝固无法呼吸。
这时,房间有了微弱的光线,借着微光,他看到对面站了个一身红衣的女子,披散着头发,惨白着一张脸眼睛直直得看着他。
他吓得想要惊叫,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