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哭腔道:“红姐呀,咱们被人盯上了,我一早起来家里要啥没啥,连客厅的吊灯都被人卸走了,我还寻思找你们想办法呢。
没想到你们这也成这样了,呜呜呜,我也不敢报警,想着过来问你们,可你们家…唉,现在怎么办?
对了,我这身衣服还是跟楼下老曹借的,就是那边开了好几家网吧和台球厅的老板。
他家跟咱们一样也遭贼了,但是他家还留了几个柜子,这才有衣服借给我。
咱两家可就惨了,现在咋办?到底要不要报警?”
老大这时也从里屋出来,他听了这话赶紧制止:“说什么混话,这事能报警吗?阿sir问你是干什么工作的?你要怎么说?问你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?你要怎么编?
对方能神不知,鬼不觉把咱们偷的这么干净,肯定做了不少功课,万一到时候把家里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交公怎么办?”
二头目问:“那咱们就吃下这个哑巴亏?这以后可怎么办呀?”
老大眯着眼睛想了一下,道:“你不是还有一群手下吗?找几个得力的让他们出面打听昨晚咱这两个小区有什么动静?记得私下查问,不要惊动旁人。
俗话说人过留名,雁过留声,咱们这么多东西他们运出去也得拉几趟才行,怎么着也得来几辆大车才够用。
只要能问出丁点消息,我就可以利用关系私下查对方的情况,要是有人看到车牌号就更好了。
只要找到线索顺藤摸瓜抓住那伙窃贼,咱就能想办法把他们收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