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放的收音机,柜子上放的录音机,一旁放的缝纫机和黑白电视机也没放过,虽说有点过时,但是管他呢,只要能用就行。

她还在箱子里发现他们藏起来的钱和存折,可惜现在存折实名制,不然高低给他取光了。

不过没关系,这两口子要是瘫了他们儿子也死了,财产自然是那娘仨继承。

想到这,她直接把存折包括翻出来的户口本放到一边,打算一会给那苦命的娘仨从门缝里塞进去。

她看了一下现金,一共有3000多块,加上从黑车司机那搜到的,总共从这家搜出15000多块钱现金。

她见房间收拢的差不多了,就把两口子身上的被子掀开,现在是阴历十月,这边靠近大山,温度大约在零下二三度,她把人从床上拉到地上冻,冻死正好,没冻死冻病也行。

她能做的就是这些,他们是既得利益者,并且还把别人的命不当回事,那就付出代价吧。

她做好这些后看了眼老太婆,见她躺到那闭着眼睛都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楼上那小姐提溜下来扔到老爷子怀里。

瞅了几眼,觉得还是让他们彼此温暖着视觉效果更好。

她坏心眼的把两人衣服扒光,让小姐趴在老爷子身上,把老爷子手放到女子的细腰上,嗯,看着不错,被人看到的话就算没冻死,估计这几人也有的闹。

做完这一切后她把户口本和存折从门缝给那母女三人塞进去,至于怎么做,就看她们的选择了。

跟着,她打开大门,直接跑出村,确定四下无人后发动摩托车迅速往回赶,冬天他们这边天亮的晚,所以路上几乎没碰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