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么说,看她如此痛苦,警察还能说什么,还能问什么?这姑娘说的并没有错,不到90斤的体重打一个150斤的壮汉,这不是开玩笑吗?
所以,那个禽兽是觉得自己被抓了也不想让别人好过吗?
不光是她面前的警察,包括旁边的记录人员都是这么想的。
于是,一场非正式问话就这样结束了。
从市局出来后秦玉溪自我反省,她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做错,对方打这具身体,把人折磨的半死不活,还糟蹋了原身,这本身就是就是违背妇女意愿和非法虐待,那么她把对方打伤打残好像也没什么吧。
所以,她为什么要怕警察发现?
这么想着,她心里更理直气壮了,坐车回到学校继续上课。
这让对她有所怀疑去调查的警察都不由得佩服她,这得多强大的内心才能做到,这一刻,他们觉得自己好像都做过分了,尤其对方还是那种恶行累累的恶棍。
但他们不能感情用事,又监视了以一个月,结果可想而知,有小丸子在,它随时可以跟秦玉溪预警。
所以,一个多月后,一份秦玉溪同学认真刻苦,积极向上,尊敬老师,爱护同学,对家人关爱有加,就是嘴巴有些馋。
原因是她爸妈在那边学做蛋糕面包已经小有所成,估计她家钱财有限,所以焊了一个小推车,每天,在家做些小面包,小蛋糕推到学校门口去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