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过些天就回来了,让他们保重身体,好好在家等着,别孩子回来他们身体又不得劲,到时候孩子上学都不安心。
接着,两人掏出纸笔跟他们打听秦玉溪的事,得知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很省心,他们几乎没为她的学习操过心。
生活上也很懂事,平时放假给家里打猪草、放羊、做饭什么都会,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。
为人并不张扬,也不喜多事。
毕竟是女孩,也才18岁,大多数又在学校,两人问过之后发现秦玉溪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受害者,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。
这才跟他们告辞,又宽慰他们几句后回去跟长安市局打电话汇报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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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巴山深处的老光棍是被尿憋醒的,他费力的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一身老皮光溜溜的躺在地上。
脚还被铁链子拴着,稍微动一下就浑身疼,简直让他生不如死。
满嘴都是血腥味,把他难受的只想吐。
缓了一下后,这才想起昨天下午那个臭婊子把他腿打坏的时候疼得他失禁了,此刻房间里一股尿骚味和血腥味。
他动了下,想挪着靠到炕边叫人。
但是,断掉的腿和胸腔发出的痛,加上手上和脸上及嘴里的各种痛让他头重脚轻,浑身无力,根本坐不起来,他只能躺在地上换个姿势让自己缓一缓。
稍微动了下胳膊,手腕上也传来锥心蚀骨的痛,他闷哼着忍着痛侧过头看了一眼,双手只剩手掌,而手掌还被铁丝勒得发黑,发黑都不说了,还被烫的红肿发炎起大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