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许家去伯府要账闹事的事情也传到了侯府。

忠义侯今日上早朝去了,昨天下午傅义安回来跟他说了判罚结果后,忠义侯气的不轻,房间里不时传来咆哮声。

但是,即使再生气也没用,证据确凿,老二已经认罚了,他作为侯爷总不能出尔反尔。

牙痛的让人找出许知意的嫁妆单子,从侯夫人那里悄悄拿过来后一看,好家伙,总共得赔偿许知意两万五千两银子。

忠义侯问:“怎么这么多?”

傅义安:“许氏还要了5000两赔偿银子,她说在咱家这几年被娘骂、被大哥伙同小妾欺辱,她不能白白受这份罪。府尹就这么判了。”

忠义侯听了气得郁闷难当,但是没办法,总不能把大儿子捶一顿吧!

还有老妻,现在卧病在床总不能把人拎出来骂一顿吧……

老大休妻,妻子闹上公堂这件事至今都不敢让她知道,所以现在继续瞒吧。

他知道赔偿银子五天内得备齐,吩咐傅义安尽快准备。

他们手里现在能动用的钱财就是祭田和几个儿媳的嫁妆,以及侯夫人历年的私房。

侯夫人约摸有十万两银子,一直在钱庄放着,这事他知道。

他让儿子先瞒着侯夫人把印信拿出来,先去钱庄提三万两银子出来。

许知意在侯爷眼里现在已经成了混不吝了,她能豁得出去,但侯府不能被她闹腾丢脸。

若不是担心现在动她容易引起猜忌,他早都下令把她做了,搁老子头上反复蹦哒,简直是嫌命长,且等着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