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侯府的气氛不太好,傅义安回去跟他老子说了事情原委后,忠义侯气的想休妻,大骂:无知妇人误我。家里被盗了大部分财物,现在还不知所踪,这下又得赔出几万两银子。

现在赔银子对他家来说就是雪上加霜,因为许知意的嫁妆也被偷了,问题是在侯府被偷的。现在人家要嫁妆,顺天府又这么判,不给还不行?

他家绝对是流年不利,不行,回头得给祖宗送点纸钱,再去庙里捐些银子,做场法事祛祛晦气。

见自家老爹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直叹气,傅义安作为贴心大孝子忙上前安慰,把事情都推到伯府头上,直说都怪伯府做事缺德把人逼急了。

又说大哥也是的,好好的正房哄着点不就行了。在外边一个劲折腾,平日里还纵着小妾在正房夫人面前各种耀武扬威,这下好了,把人惹急了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傅义安为了世子之位,不遗余力的在他老子面前抹黑自家大哥。

第34章 悲催的继室33

这一下午,京城各府后院都很热闹,几乎都在议论两府做的腌臜事,甚至都被当成笑话传到宫里去。

当然,也有些老顽固认为许知意状告婆家和本家是六亲不认,不顾族亲的行为,认为她太过泼辣强悍,不遵女则女戒,简直丢官家女子的脸,(因为许知意的父亲为官,只是她家世普通,不能算贵女,所以是小官之女)

但这种看法毕竟是少数,这这社会男尊女卑,但只要是正常人就会有想法,她的行为让那些那些饱受婆家打压的女子觉得很解气,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像许氏女那样反抗一下?

许知意虽然看不到,但能猜到,总之,这两府不好过,她就高兴。

当天晚上,万籁俱静时,她穿着自制的夜行衣出行了。

吃晚饭时问过许父,知道朝堂上有两个比较清廉的御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