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十几年寒窗苦读才考上进士,官场上没人关照升迁难,所以他这些年才巴着伯府,结果也只混了个六品官,还把闺女一辈毁了。
所以,等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一定要跟伯府闹翻,他这官还没当够呢,可不想早早完蛋。
这时,只听外边喧哗声更甚,原来是伯夫人被带来了。
伯夫人在家也不好过,因为安阳伯听到风声后紧急赶了回去。
对这个让他名扬京城的老提破口大骂,说她办事不动脑子,想用人还不把人笼络好,结果现在遭反蚀了……
还没骂完就听管家通报衙门来人了,这不,伯夫人不来也得来。
伯夫人心里那个气哟,同样是被告,看看人家侯府,去的是侯府公子,可自家呢?
那老杂毛一听要是不去,明天早上就在早朝上参他。
立马就把自己推出来了,也不说让儿子过来,让她一个诰命夫人上公堂,她以后还怎么在贵妇圈混?男人真是大猪蹄子,大难临头各自飞说的一点没错。
满心抱怨的伯夫人上了公堂自然没有好脸色,恶意满满的瞪向许家人。
府尹坐在大堂上,把她的眉眼官司都收入眼中,一拍惊堂木道:“堂下可是安阳伯夫人?”
安阳伯夫人憋屈的应了一声:“正是本夫人。”
接下来的事情好办多了,府尹把许家状告她的事及两个嬷嬷的口供都说了,问她可认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