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种助纣为虐、是非不分的刁奴凭什么逍遥法外?必须受到惩罚。”
许知意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,在旁边补充道:“对,当时就是她把绝子药端进来的,身为伯夫人的心腹,她不可能不知道那药的作用。
但是,她还是骗我说那个药喝了没事,她是伯夫人左右手,必须抓起来拷问。”
府尹本就偏袒许家,一看苦主都这么说了,那还客气什么,不过是个仆人。
他一挥手,几个衙役上前把花嬷嬷抓住让她跪下回话。
这下好了,来的时候好好的,回不去了。
府尹吩咐衙役带一小队人去伯府找能主事的人过来。
又扔了根签子让衙役对花嬷嬷照着李嬷嬷刚才的板子再来一遍。
五十岁的嬷嬷哪里经得住板子重击?几板子下去直接把大腿打断了。
在府尹眼里,她就算50岁也只是个奴才,所以并未因她受伤就给她诊治。
而是让人把她拖进大堂老实交代,可怜花嬷嬷这把年龄还遭这么大的罪,疼的脸都白了,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。
许知意在旁边啧啧两声道:“看看,真可怜,你说你这又是何苦,一把年龄了还得遭这份罪?真是把先人的脸都丢光了,死后怎么去见你的列祖列宗和儿孙们,跟他们说你是作恶多端,咎由自取吗?”
众人心里:你说的很好,还是别说了,劝你善良一点,没看那婆子白眼翻的都快断气了吗?
花嬷嬷被她这风凉话气的面如白纸不说,还吐了两口血。
许知意一边看她吐血,一边评价:“你家可真是家门不幸,你娘要是知道你一把年龄还在大堂上丢人现眼,肯定会后悔生下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