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义安没想到许知意这么咄咄逼人。
他此刻正在头脑风暴,飞快想着怎么破局?
这时,府尹发话让把跪在地上的几人嘴里的破布取了,他来问话。
府尹担心她们翻供,对几人强调了奴仆在案件审理中说谎的严重性,告诉她们一经查实,就会按照晋朝律法判罚。
府尹觉得强调一下没毛病,随她们怎么想?
一拍惊堂木道:“你们三人如果说谎,本官定会依律惩处,奴仆说谎举家获罪,犯罪者轻则流放,重则砍头。”
许知意趁机又道:“大人,小妇人这些年日子过得并不容易,几次险些被置于死地,如果她们说谎,小妇人做为苦主能否要求按最严苛的律例惩治她们。”
“可以。”
于是,刚被拿掉破布,有心翻供的几人听了这话又瘫在地上了。
傅义安和花嬷嬷目眦欲裂的瞪着许知意,这个毒妇真狠,简直不把他们侯(伯)府放在眼里,待事了之后定要让她付出代价。
花嬷嬷还想挣扎一下,她刚开口说了一个字,府尹一拍惊堂木:“闭嘴,当顺天府大堂是什么地方?到底如何你们几个还不从实招来?”
李嬷嬷等人在心理权衡一番后,觉得左右都没好下场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死无对证吧!
府里看在她们忠心的份上,或许给她们家人一些好处。
想到这里,三人隐晦对了下视线,低着头左右打量。
于是,在几句答非所问后几人瞅准机会向边上的柱子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