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点点头,一行人跟着官员向顺天府衙门走去。

因为有之前那一出,再加上许老娘刚才跟官员对话透出的信息量较大,所以,有那爱凑热闹的跟随着她们奔向吃瓜第一线。

很快就到了顺天府大堂,因为许老娘有诰命,到了大堂后府尹直接让差役给她搬了把椅子坐下。

本身许知意应该是一品世子夫人,问题是傅佑安根本没给她请封,所以,她一直都是白身。

此时,上了公堂许知意得跪下回话,她觉得原身上一世没发疯真是修养好。

怪不得让她把侯府伯府铲了,d,这事搁谁身上谁能不黑化?

许知意还没狂到跟这个时代的规章制度对着干。

她从善如流的跪下道:“启禀大人,小妇人许知意,于四年前经伯府嫁给忠义侯府世子傅佑安为继妻,现状告候府贪墨我的嫁妆。这是状纸,请大人受理。”说完,她双手呈上昨晚写好的诉状。

另一边,许老娘忙道:“大人,我是许知意的母亲,我要状告安阳伯府歹毒,给我当年才15岁的女儿喝下绝子药,并且以各种理由安排贴身丫鬟及嬷嬷掌控我女儿,折辱我女儿,以我女儿的名义贪墨侯府东西,收受伯府贿赂,这里有刁奴的证词,还有我的状纸。

烦请大人秉公办案,严惩刁奴及她身后之人,我女儿的身子毁了,请大人还我女儿一个公道。”

她说完后,衙门外一众围观者听完都炸了,什么?伯府竟然给才15岁的少女灌绝子药,简直没人性,这也太狠毒了,把人家一辈子都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