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这几天一直是二夫人三夫人主事,今日,傅佑安见许知意不把他放在眼里,所以让跟前的丫鬟过来跟侯夫人表明他要休妻,撒谎也是添油加醋说了今日的事发经过。

侯夫人一听这还了得,儿子才受伤几天,这个破落户家的贱人竟敢跟儿子呛声,这还了得?若是不给这贱丫头一点苦头吃,他日满府上下都可能会嘲笑她的好大儿。

这才有了这档子事,许知意正好想把事情闹大,本身和娘家商议的就是她回来两刻钟后许母带人过来,借着探望女婿的名义来撑场子带她走。

现在,既然侯夫人往上撞,那就借这个机会好好气气侯夫人,反正她被气晕也不是第一次,再晕一次又何妨,更何况还是他们侯府理亏。

几人来到院子经过通传之后进去,她朝床上看了一眼:几日不见,侯夫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,头发披散着,两个手也像鸡爪子一样干巴的光剩黄皮了。

二夫人扶着侯夫人坐在床上,三夫人在旁边侍候汤药。

许知意行了一礼道:“见过婆母,不知婆母一再传唤生病的儿媳有什么大事?”

侯夫人冲三儿媳摇摇头,示意不喝了,然后用一双死鱼眼紧紧盯着许知意道:“你还有脸问我什么事?你今日都做了什么?”

“我今日做了什么婆母不知道吗?您应该先问你儿子今日做了什么?几十岁的人了还不要脸面,都受伤了,还跟几个贱蹄子在房间卿卿我我?

明知道我生病,不光不派人探望不说还让人把病中的我叫过去,叫过去却又不让我进房间,还让我站在院子里罚站。

不说我还在生病,只说我堂堂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,又没有犯什么错,我应该由着他在房间和妾室玩闹,我在院里罚站吗?更何况还是无缘无故的罚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