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干脆闭嘴,让侯夫人决定,侯夫人就算再心疼儿子也不能让人住到她跟前,再说伤在那个地方还是让他回自己院子比较好。

但她知道儿子不喜许知意,但现在,如果他不住主院传出去又惹人笑话。

所以,看了一眼许知意,直接道:“许氏,现在不是你撒泼的时候,你夫君伤重,你赶快回去打扫房间让他住下。

你记住,我儿子的伤要是养不好,要是不顺心,我唯你试问。”

“侯夫人,这恐怕不行,您知道的,府医之前给我诊断过,我也病着呢,两个病人凑到一块,到底谁伺候谁?

侯府家大业大,总不能世子受伤还让病人照料。

世子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伤,这样他才好得快。

他平日喜欢谁就让谁照顾,也省得世子爷看我不顺眼,心情不好想发脾气不利于养伤。

要是觉得住小妾的院子不合适,我记得家里不是翻修了一座院子,说是云烨大了让他住的。

先让世子住到那边,再让他素日喜爱的侍妾们轮流照顾着,这样既能安心养伤又心情轻松,岂不比住在我那好?”

侯夫人听她这么说,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因为她字字句句都在为儿子考虑。

她想起这个儿媳妇是个病秧子,一天到晚吊着个苦瓜脸,而且在庄子上住了一阵给孙子钓鱼晒的黑不溜秋更丑了,想来儿子也不愿意天天对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