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手刀把睡在外边的女子打晕,嫌这女子碍事,直接把人提起来扔到脚踏上。
好家伙,青楼女子果然豪放,睡觉一丝不挂,许知意提溜人时看着人家的波涛汹涌和翘臀心里啧啧两声,怪不得傅佑安喜欢,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。
把人悄无声息的放好后,把罪恶之爪伸向傅佑安,毫不手软的把这烂人打晕,接着又把床里扔的肚兜团吧团吧塞到他嘴里,看到床尾还扔着亵裤,直接用裤子把他双手绑好。
然后从空间掏出青杠木,她问小丸子:“外边有巡夜的没?”
“没有,他们刚巡查完不到半个时辰,暂时不会过来。”
小丸子的话刚说完,许知意手起棍落把烂人的腿打断了,晕死过去的傅佑安嘴里闷哼一声,幸亏肚兜塞住他没有发出惨叫。
为了不让他疼醒闹出动静,许知意又在他脖子上狠狠砍了一手刀,见他在昏迷中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,还疼得时不时抽搐一下,她这才满意。
就是嘛?受罪这种事怎么能只让许知意承受呢?她又不欠谁的。
想了想觉得大晚上的来都来了,光废两条腿有点对不住自己一番折腾,他妈不是嫌原主不下蛋吗?那就把她儿子直接废了。
长了那么一根烂黄瓜,长年给后院添女人,他也不怕肾虚,d,一天到晚给原主气受,他以后还是不要用的好。
她直接掏出砍刀对准烂人的小小鸟来了一下,等那叽里咕噜落地后她看了一眼傅佑安,他此刻面容扭曲,面色惨白,冷汗和血都快把身下的凉席浸透了。
见他如此痛苦,许知意这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