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许知意,许知意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眼神。

接着她又看了下,这分明就是许知意,她不是许知意还能是谁,她跟了许知意六七年,许知意长什么样她太清楚了。

人还是那个人,但这行事方式差异太大了。

这时,那二十个嘴巴子已经打完了。

两人今天丢了人,她们心中恼恨不已,这让她们以后怎么在府里立足。

打她们的时候,因为声音传的远,别的院子丫鬟也听到声音了,这会都在外边探头探脑,所以,两人此时又气又恨又怒。

许知意对李嬷嬷道:“嬷嬷既然管着我的嫁妆,我这次丢了不少东西,你给我拿几匹锦缎,几床被子,我要添置衣物,再拿两样摆件,房间如此寒酸像什么样子?

知道的说我是从伯府嫁过来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娘家是破落户呢。”

李嬷嬷一听,这是把两个丫鬟收拾一顿又轮到她了吗?于是道:“少夫人,您的嫁妆怎么用夫人当时有交代,老奴不敢擅自做主。”

许知意扫了一眼在外边探头探脑正在吃瓜的众猹们,对李嬷嬷喝道:“放肆,所谓出嫁随夫,本夫人都嫁过来几年了,还要听伯府的指挥,你把侯府当成什么了?伯府的手伸的这么长吗?那伯府让我把侯府搬过去我也照搬不误?

我既然是忠义侯府的人,我自然要为侯府打算,不要动不动在我面前拿伯府压侯府,俗话说吃谁的饭跟谁转,你现在领着侯府的月银却处处为伯府打算,嬷嬷人在曹营心在汉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