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房间门口时,她貌似想起似的回身问了句:“对了烨儿,我观你身上疹子已经消退,身体也好了大半,你祖母知道吗?母亲之前已经安排人给你祖母回禀过了,你再着人去给你祖母说一声,看什么时候接咱们回去?”

她才不管这孩子怎么想,熊孩子是他祖母的心尖尖,让婆孙俩去交锋吧。她可不想像原主那样给府里去了几次信,结果没动静。

要不是有任务,她巴不得在庄子上多待一阵子。

庄子上多好,没人约束她,不用晨昏定省头顶几座大山。她每日想怎样就怎样,回去哪有这么自在?

不过原身也是傻,侯夫人早都免了她早晚请安,估计人家看到她也闹心,结果她自己非得遵循礼教,巴巴的往上凑,被人时不时折辱,真是的,不知道她图什么?

许知意出来又在院子里走了两圈,这才回去睡午觉。

与此同时,她的家世背景及相关消息已经放到燕清灏的书桌上。

晏清灏看完后有点抓马,没想到她是忠义侯府的世子夫人,消息里说这个世子夫人懦弱胆小,跟世子相敬如冰,在侯府几乎没有存在感。

但他看着并不像,不管是她的一颦一笑,还是她在河边自得其乐,他都觉得这个女子并不是消息上说的那样,难道她不喜世子故意扮拙?

许知意本人和打探的信息不符,这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。

当晚,他睡不着,直接夜探香闺去了。

反正两个庄子离的不远,他又有功夫在身,他悄无声息的来到许知意的闺房外,想知道这个明珠暗投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