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派身边的嬷嬤跟着,而她身边也跟着伯夫人派来的丫环,她感觉许知意的处境就跟群狼环伺差不多,除了她娘,几乎没人盼她好。
现在是她累晕后刚醒来,她喝了点水,又吃了一块桌上的糕点,这才起身打量房间。
确实,作为世子夫人,这房间的摆设足够寒酸。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随身荷包,又在房间的梳妆台上查看一番。
呵呵。荷包里装了八颗银豆子,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是专门用来打赏下人的,她好歹是世子夫人,让人干活不给赏钱没面子,底下跑腿的也会看不起,到处编排她。
梳妆台里有十几两碎银子,是她卖绣品挣的。
里边放了几只金钗,这些都是侯府记档的,也是她用来装门面的,侯府每季度会给府里人做四身衣裳,两套首饰。
按理她是世子夫人,每月有30两的月钱。而且逢宴请还会额外给世子夫人贴补饰品衣服以防丢脸。
结果许知意牢记伯府的教导,不要掐尖要强,不要打扮的花枝招展,满头珠翠,让人看了笑话。
所以每次来做衣服做什么她都不争不抢,由着府里那些姨娘小妾包括其他几弟媳妇挑好布料,好头饰。
她身上就那几样饰来回换着带,背后里谁不骂她是个大傻子。
许知意回忆到这里,知道原身是被伯夫人使坏给坑了,她让人给原主洗脑,原主本身单纯,母亲也不是争强好胜的性子,所以被天天洗脑,嫁到这边又没人提点,最后可不就变成这种傻憨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