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就像开过刃的剑，犀利而深沉，蕴藏着无穷的力量。

最重要的是，他的头发怎么就白了？

耿凌突然心痛极了，谢灵渊变成这样，跟她一定有脱不了的干系。

“我已是大乘期末期修为！”谢灵渊在耿凌面前站停后，突然说道。

耿凌不知道谢灵渊说这话的目的，她垂下头颅强作镇定地接话道：“嗯，我知道，恭喜仙尊晋级至大乘期末期修为！”

“我于你，可还有用？”谢灵渊却突然再次问道。

耿凌震惊地抬头看向谢灵渊。

“灵渊，你可是忘记了，这个妖女害地你有多惨？

若不是她，你怎会修为大跌？

若不是她，你又怎么会心死如灰，自我放逐到九幽炼狱？”大长老看不下去了，黑着脸大声质问谢灵渊。

可不想，谢灵渊却看着耿凌，低声说道：“师父，她是我心之所向之人，是我想恨却恨不了的人。

我已想过，若是她嫌弃我修为低，于她修炼没有帮助。

那我便努力提升修为，这样……她总能用得上我！”

“灵渊……你，你……”听到这话，大长老气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而耿凌则在听完这番话后，震惊地看着谢灵渊。

她万万没有想到，谢灵渊竟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。

“谢灵渊，你何苦呢？”耿凌双手握拳，默默垂泪地问道。

“我不苦，你若是拒绝我，我才心苦！”谢灵渊淡淡地回道。

耿凌闻言，差点泪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