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烈,情花毒的解药在我手里!”耿凌看他虚弱的样子,突然扯唇笑着又说道。

司徒烈闻言,死寂的眼睛突然闪过一抹光彩,他死死地瞪着耿凌,大声问道:“耿凌,你不是说情花毒无药可解吗?”

“确实无药可解!”耿凌缓缓地点了点头,“只是中了情花毒后,需要终生服用解药。一旦停药,又会发作。所以世人才说,情花毒无药可解!”

“什么?”司徒烈闻言,双手死死地握住拳头。

他好生后悔,若是之前月倾城诱他去慎刑司时,他拒绝前往,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。

现如今他如同板上鱼肉,任由耿凌这个女人任人宰割!

骄傲自负狂妄到极点的司徒烈,如何能忍受这一切!

司徒烈也不是蠢人,稍一思考,他便想通了一些事情。

他大声质问耿凌,“耿凌,你是不是联合月倾城给朕下药?”

耿凌扯唇一笑,缓缓摇头说道:“皇上,本宫不屑与月倾城为伍!”

一个能为了渣男杀害自己亲子的女人,一个原本抓着一手好牌打地稀巴烂的女人。

说实话,耿凌根本看不上她!

“本宫只是知道月倾城的计划,顺势而为罢了!”耿凌勾唇浅浅一笑,又说道:“皇上,难道只准许你和先帝算计我们耿家,却不准本宫算计你们司徒家的江山吗?”
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司徒烈不可置信地看着耿凌,大声问道

“知道?

知道什么?

皇上是说本宫知道的是哪件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