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倾城,你怎么会这么可怕……这么多人,你怎么下得去手的?”司徒烈崩溃地大声质问。

杀人啊,不是切菜啊!

月倾城杀了那么多人,还把人埋在月见宫里,她日日住在月见宫,难道她就不怕吗?

“皇上,臣妾没有,臣妾没有杀人。

这一切都是有人在陷害臣妾,皇上,是皇后,是皇后陷害臣妾。

皇上,是皇后嫉妒臣妾受宠,是皇后嫉妒臣妾为皇上诞下两个皇儿,所以她才会这样陷害臣妾!”

此刻月倾城心里想着,只要一口咬定这一切都不是她做的,那么司徒烈就不可能拿她怎么样!

更何况,司徒烈恨皇后,更害怕忌惮耿家军。

把所有的罪责推到皇后身上,她能脱身之余,还能帮司徒烈除去心头大患。

“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推卸责任,你的嘴巴里还是没有一句实话!”司徒烈心里愤怒不已。

是,他是害怕忌惮耿家军,也想立刻除去耿凌。

可是,他更害怕身边的枕边人是个毒妇!

枕边人想杀他,比外人想杀他更容易!

司徒烈又怎么可能留一个杀人如麻的女人在他身边?

“皇上,臣妾真的不知道啊,皇上,这些都是有心人要陷害臣妾,皇上,您要相信臣妾。

臣妾跟了你这么多年,难道臣妾是什么样的为人,您还不知道吗?”月倾城楚楚可怜地看着司徒烈,大声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