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倾城一边说着,眼泪一边唆唆唆地往下掉。
看起来她真的像是被芳若冤枉了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!
司徒烈冷冷地看着月倾城,之前在慎刑司审问李长治后,司徒烈的心里就埋下了怀疑的种子。
如今月倾城的贴身大宫女芳若这样说她,司徒烈又怎么可能再相信月倾城是无辜的!
“皇上,奴婢没有撒谎!”芳若担心司徒烈放过月倾城,急声又说道:“皇上,奴婢有证据。
皇上,春柳的尸体就在雪羽宫的那口荒井里。
还有您可以彻查二皇子的贴身宫人,还有月见宫的所有宫人。
这些人基本都已经被月夫人杀了,那些人的尸体在月见宫后面的花园中埋着。
皇上,如若不是跟二皇子的死有关,月见宫和二皇子的宫人为何都在二皇子死后换掉呢……”芳若卖力攀咬月倾城。
月倾城心里又急又恨又悔,前两天她不该犹豫的,在看出芳若不对劲后,她就该果断下手杀了芳若以绝后患。
就因为她迟疑了一下,所以才会导致今晚被芳若这只疯狗攀咬。
“皇上,臣妾没有,臣妾没有!”月倾城脸色惨白地摇着头。
她认定只要她咬死不承认,司徒烈就不会拿她怎么样。
就在司徒烈冷眼不说话时,一直沉默的温若兰突然开了口。
温若兰的声音如她的人一样,清冷疏离,就像玉珠落在玉盘里,悦耳清脆。
“皇上,月夫人看上去情真意切,不像是在撒谎,一定是这个胆大的宫女在冤枉月夫人!”
温若兰这话一出,月倾城愣了几秒钟,她有些意外温若兰为何会为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