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凌这话让月倾城有些紧张,她蹙眉低声说道:“皇后娘娘,宸儿因病离世,并不是有人要谋害他……”

“月夫人,你可知昨天三更半夜有人冒充宗人府的人。

前去慎刑司提审李长治,还动用私刑企图害死李长治,好来个杀人灭口!”耿凌神色严肃地大声说道。

司徒烈昨晚一直跟月倾城在一起。

两人就司徒景宸夭折一事谈了半晚,为了安抚痛失爱儿的月倾城,司徒烈身体力行地向月倾城保证,接下来他会全力以赴再给月倾城一个儿子。

两人闹了一晚上,今早司徒烈因为劳累过度推了早朝。

他还没来得及处理国事,自然更没听说过李长治被提审的事情了。

“杀人灭口?”司徒烈震惊地看着耿凌,大声说道。

“是的,皇上!”耿凌一脸严肃地点头,沉声又说道:“皇上,昨晚有人企图杀李长治灭口,今天又有人要暗杀瑜儿。臣妾怀疑,这是同一批人所为。这些人的目的,就是想杀皇嗣!”

耿凌故意把事情往严重里说,这样好引起司徒烈的关注。

只要司徒烈亲自着手彻查司徒景宸之死,那么月倾城做的事情就会很快曝光出来。

“岂有此理!”司徒烈黑脸,沉声呵斥道:“皇城脚下,在朕的居所里,竟然有人有胆子杀朕的皇儿。来人,朕要亲自彻查二皇子夭折以及瑜儿今天被暗杀一事!”

“皇上,您国事繁忙,哪能让您浪费精力在这种小事上面?”月倾城紧张忐忑地说道。

“月夫人,皇嗣之事怎么会是小事?”耿凌当下低斥道:“皇嗣乃国之根本,虽说皇上如今正值壮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