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凌见他这动作,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。
只是他肩上有伤,耿凌的手刚碰到他的伤口,李长治就痛地倒抽了一口气。
耿凌吓地连忙缩回手,连声道歉,“抱歉,我不该碰你!”
李长治闻言,连忙摇了摇头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。你且安心在慎刑司待着,我保你接下来不会再有人敢对你动私刑!”耿凌脸色严肃地向李长治保证道。
“微臣,谢过娘娘!”李长治连忙感激地说道。
“嗯!”耿凌视线扫向边上的金疮药,想到李长治身上的伤,她温声又问道:“伤口上药了吗?”
“上了!”只是慎刑司的太监做事很敷衍,随意地给他伤口上撒了些药就完事了。
耿凌像是看出了什么,她弯腰取过边上的金疮药,“把衣服脱了吧!”
“皇后娘娘!”李长治摇头拒绝。
“李太医应该听说过本宫在边疆驻守三年吧?”耿凌眉眼凌厉,全无半点暧昧,“本宫在沙场杀敌时看明白一件事情,除了生死,其他都是小事。
你这身伤看似全是皮外伤,但你是太医,应该知道若是伤口不处理好,恶化了流脓了,到时候真有可能危及生命!
本宫给你上药,是希望你能挺到二皇子夭折一案水落石出时!”
听完耿凌这话,李长治不再拒绝耿凌给他上药了。
在耿凌的帮助下,他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残破的囚服。
在耿凌帮他上药时,李长治低声说道:“娘娘,月夫人心狠手辣,连自己的亲儿都能用来争宠。
她这样的女人留在后宫中,就是个祸害!”
“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冷眼旁观后宫局势吗?
为何这一次不站在月夫人那边,你应该知道如果你配合月夫人演戏的话,今晚这场皮肉之苦你就不用受了!”耿凌淡淡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