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芳若的马屁拍的很动听,但是月倾城仍是觉得满嘴臭腥味,恶心地不行!
没过片刻,月倾城弯腰又是一阵干呕。
李长治从月见宫出来时,他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这一个上午,真可谓是步步惊心。
可如今他已经被拖进这局里了,他除了顺应这局中变化,已经别无他法了。
如此过了三天,晚上敬事房太监给司徒烈送侍寝牌子。
“倾城的牌子在哪里?”司徒烈扫了一眼后,转头看着送牌子来的太监问道。
“回皇上,皇后娘娘说,月夫人犯了错,罚一个月不准侍奉皇上!”掌事太监立马回答。
司徒烈闻言,俊脸微沉,他心里对皇后把月倾城的侍寝牌子拿走很是不满。
但最终他忍下来。
暂且先忍着皇后,等把耿家军全部拔除后,他再来收拾皇后。
“今晚去丽妃那里!”
丽妃容色虽不如倾城,但胜在年纪小,有一种天然娇憨的少女感,这是倾城比不了的。
而且,他也好久没有去丽妃那里了,还挺想念这个小丫头!
接下来的一周,司徒烈每晚都翻了丽妃的牌子。
这事传到耿凌耳中,耿凌心里想着,原主入驻宫中,因为对宫里的女人不感兴趣,所以就免了各宫主子每日晨昏定省。
以至于原主至今还没记全各宫妃子。
如今耿凌来了,她第一次来皇宫位面,她对后宫的女人们非常有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