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御医,你只要知道,这便是本宫的血就行了!”耿凌懒洋洋地继续用丝帕细心地擦拭着她的手,淡淡地说道。
“娘娘,这……这……”李长治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边磕头边说道:“娘娘,臣受命来取娘娘的血给月夫人解毒,臣不敢违抗皇命,求娘娘放过!”
“要是本宫不肯放过你呢?”耿凌厉眸扫向李长治,“李长治,你好大的胆子,明知月夫人毒已解,你还让本宫天天为她放血解毒。
说,你为何这样对本宫,你目的是什么?
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,本宫立马去求见皇上,本宫要皇上治你的罪,本宫还要皇上诛你九族!”
耿凌知道月倾城的毒已经解了,目前她天天放血是司徒烈联合月贵妃以及李长治设的一个局。
这个局里当然不会有谁去泄密的!
耿凌之所以这样气势汹汹地吼李长治,就是要把李长治的心理防御击溃,好把李长治拉到她的阵营。
“皇后娘娘您误会了,月夫人的毒未解,臣给您放血是为了治月夫人的封喉散,臣绝没有欺骗皇后娘娘!”
李长治到底在宫里浸淫多年,哪怕在耿凌咄咄逼人的审问中,他依然能够维持住表面的冷静。
没有因为耿凌的三言两语而击溃他的心理防线。
“李长治,月夫人有没有被解了毒,你觉得本宫真要追究,能瞒得住吗?”
耿凌气势依然嚣张,她大声嚷道:“本宫只要一口咬定,是你无意间给本宫透露了这个讯息。
本宫找皇上说明缘由后,本宫要求另找大夫去查看月夫人的身体。到时候,皇上又会如何处置你?
耿凌说这话时,李长治不自觉地握拳。
月夫人毒已解一事,他知,月夫人知,皇上知。
一旦耿凌深究这件事情,皇上势必要撇开他自己的关系,作为皇上心尖人的月夫人也不会有事。
那么,只有他充当这件事情的炮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