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驻守边疆三年,心里对景瑜颇多歉意。本来臣妾回来,听说景瑜养在月贵妃身边,臣妾心里是很感激的。
月贵妃和臣妾都是皇上潜龙时就在府邸的老人,臣妾对月贵妃是很放心的。
可等臣妾入宫,看到景瑜被月贵妃养地刁蛮任性,胡作非为。
若是月贵妃不会教养孩子,那也就算了!
可月贵妃自己生的两个皇子却被月贵妃教养地识字懂礼,骑马射箭,样样都比景瑜优秀。
皇上,臣妾不想那样想月贵妃。
可这对比,臣妾不得不这样往坏里揣测月贵妃的心思。”
话说到这,耿凌眼眶中流下两颗晶莹的泪珠子。
狗皇帝不吃硬的,耿凌只能来软的了。
总之,她今天怎么都得让月倾城吃瘪。
“皇后,你不要把什么都责怪到月贵妃身上,这三年月贵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”司徒烈依然睁着眼睛说瞎话,维护月倾城维护到底。
“皇上,臣妾战场杀敌三年,不求功名利禄,只因我是你的妻子。我知道只有我帮你护住晋国,我们才能长相厮守!”
耿凌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,虽然司徒烈心里还是偏心月倾城的。
但是耿凌毕竟是镇国大将军,在军中是有实权的。
现如今司徒烈还没有把耿凌在军中的势力全部拿下,所以他也不敢在明面上太过分,寒了耿凌的心就不好了。
“皇后,景瑜这件事情,朕也有疏忽。朕不该因为国事,耽误了教养景瑜!”司徒烈深情款款地帮耿凌擦了脸颊上的泪水,温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