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稿子写得极具有煽动性。
尤其在关于三生先生跳槽去《京城晚报》这件事情上,《京城晚报》很无耻地把《新金报》塑造成一个专门压榨作者,不体恤作者的无良报社。
而把他自己则塑造成一个拯救被无良报社坑害,有良心有气节的正义侠士。
于是,在这些报纸的集体诋毁中,很多三生先生的读者也开始联合起来,抵制《新金报》。
一时之间,《新金报》内部人心惶惶。
李广学自知这件事情是他引起的,所以他主动走到主编办公室。
“主编,最近这阵子出的事情,有一大半原因在我。
我不想连累报社了,你在报纸上刊登个声明,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。
我愿意承担后果,我引咎辞职!”
从《新金报》创刊开始,李广学就一直在这里工作。
是他看着《新金报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,他不想看着这么多同事一起努力的成果,因为他的缘故而付诸东流。
所以,他愿意离开《新金报》。
“广学,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!”主编一脸沉重地看着李广学,说道。
“是我看错人了,我以为文如其人,现如今才知道,作品跟人是两码事!”
李广学深吸了一口气后,又说道:“主编,我之前听三生先生讲过他的新书构思。他的新书,不出意外又会爆火。主编,现如今报社要想挽救颓势,只有连载棒打三生先生的《寻梦大秦》!”
说到这,李广学突然感慨起来,“我初听棒打三生先生这个笔名,以为这个作者狂妄无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