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曾想,梅婶见不得我好,看见我买了些米和煤炭回来,就到处说我偷男人?

我偷什么男人了啊?

她没凭没据的,就这样诋毁我,这世道难道就没天理了吗?

现在这谁家没米没碳啊?难道有米有碳的都是偷男人了吗?”

耿凌这话刚说完,刚才指责梅婶的一个女租客立马走过来安慰她,“耿凌,你也别难过了,梅婆子就是个搅事精!”

“是啊,咱四合院里,谁家没被这恶婆娘非议过啊,你看开些吧!”

“下回等房东过来了,就把梅婆子这个搅事精做的好事跟房东说说,让房东把这家人赶走!”

耿凌刚才表演地很卖力,以至于这会儿声音都有些哑了。

梅婶眼看着大家都向着耿凌,完全不管她才是那个被老光棍欺负的人。

她气到一屁股坐在院子里,大声哭嚎起来,“这世道没天理了啊,这作恶的有人帮着说话,我这被欺负的反而被人踩……啊啊啊,我怎么这么命苦啊!”

然而,这会儿没人理她。

耿凌和梅婶这次交锋,以梅婶一败涂地而收场。

从此,梅婶在这四合院里的名声臭了!

而得到耿凌授意的老光棍,没事就去她家家门口撒尿涂屎,惹得梅婶天天站在门口骂街。

然而,依然没人帮她说一句话!

两天后的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