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唷,诶唷……饶了我吧,耿娘子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老光棍手舞足蹈地想制止耿凌,可耿凌手里的树枝铺天盖地地从他四周抽下来,直抽地他皮开肉绽地疼。
尽管这个四合院里住满了人,可大家都是为生计忙碌的底层。
越是底层的人见到的世态炎凉也就越多,对世情也就越麻木。
这也是为什么老光棍骚扰原主这么久,却没人出面制止的原因之一。
至于大家不爱管这闲事的另外一个原因,实在是这老光棍太下作。
但凡谁出面替原主说两句话,第二天他家门口不是被老光棍涂满屎,就是遇见老光棍在他家门口撒尿。
老光棍不是一次被人打了,可这老东西好了伤疤忘了疼,伤势一恢复就继续作恶。
大伙儿被老光棍这无赖弄得没了办法,所以不是自家的事情,对老光棍的所作所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耿凌直抽地老光棍皮开肉绽后,才抢了他手里的那个脆饼进屋。
插好门闩后,耿凌快步来到床前,将手里冷冰冰的脆饼递给陈乖乖,“乖乖,先吃点东西!”
陈乖乖早就饿坏了,看到耿凌递过来的脆饼后,立马抱着脆饼狼吞虎咽起来。
不过小家伙非常懂事,吃到一半后,想起她娘也没吃东西,陈乖乖立马将手上的脆饼推给耿凌,“娘,你也吃!”
耿凌怎么好意思跟陈乖乖抢吃的,她温声说道:“乖乖,你吃,我不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