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她很快就会告诉他,废渣永远都是废渣,就算偷了别人的东西,也只是从一个废渣变成了小偷,不可能凭此走上人生巅峰。
“娘,那爹去哪里了?”陈乖乖小声问道。
“你爹……”陈思成去了哪里,耿凌也不知道陈思成还在不在那具身体里,她不好跟陈乖乖说实话,只能哄她:“乖乖,睡吧,睡着了你就不冷,不饿了……”
就在母女俩抱在一起取暖时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“砰砰砰”地砸门声。
“小娘子,小娘子在不在……小娘子,这寒冬腊月的,被窝里冷不冷……要不要我给你暖暖被窝……小娘子……”
耿凌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,她知道说话的是同租住的四合院里的一个老光棍。
这老东西看到原主孤身带着女儿住在这里,晚上喝完酒没事就会来敲门,调戏一番原主。
原主和陈乖乖每次都会被这老东西吓到,此刻陈乖乖听到这老光棍的砸门声后,她吓得抱紧耿凌,“娘……我怕……我怕……”
“乖乖,别怕!”耿凌拍了拍陈乖乖。
平日里老光棍也只是敲一会儿门,出言调戏几句就走了。
可今晚老光棍兴致特别高涨,他喝了不少酒,但还是压不住身体的那股燥热,往常他有点小钱还能去窑子里发泄。
但是最近这阵子下雪,他没工上,手里头也就没有钱去找窑姐儿。
老光棍找不到渠道发泄,就只能来耿凌门口骚扰耿凌。
他知道,这女人应该出身不错,毕竟这个时代小脚也不是谁都能绑的。而且长得也不错,一身皮肤白嫩水灵,好似能掐出水来。
年纪虽然大了点,可往日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见人就脸红,她害羞的样子比一些妙龄少女还要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