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我奶正愁着我哥婚事,我哥也18了,在村里跟我哥同龄的都已经娶亲生子了。

我哥之所以还没娶亲,也是因为没人给他操心这种事情。

我奶怕我哥娶亲上花费太多银子,所以一直没有帮我哥张罗对象,但她又怕被村民们戳脊梁骨,骂她不管无父无母的孙子。

这会儿耿娘自己送上门,我奶心想着正好省一笔聘礼钱,所以立马就同意了我哥和耿娘的婚事。

我奶怕夜长梦多,把我哥和耿娘的婚礼订在下个月。

时间很仓促,可我哥和耿娘都不介意。

我知道我哥要成亲后,很替我哥开心。

我三岁死爹,四岁死娘,要不是我哥抚养我,我不可能这么顺风顺水地活到现在,还能在学堂读书。

我本想着在我哥的婚礼上给我哥一个大惊喜,可不知道为何我哥成亲那日我意外落水了。

我已经不记得我是怎么落水了,我只知道那次落水差点要了我的命,被救上来后我一直发高烧,我哥也不顾当晚就是他的新婚夜,请来村里的赤脚大夫,大夫说要草药。

我哥听了,就去山上给我摘草药。

哪曾想,我哥这一去就是永别。

我哥死后,我的病莫名其妙地好了。

之后,村里人开始传我克父克母克兄,耿娘每次见我就跟见鬼一样。

她恨我,更怕我。

我也怕见到耿娘,所以我和她即使同处一间屋子,自我哥去世后,我和她就再没说过话。

直到,我渐渐看出耿娘的不对劲。

耿娘突然开始打扮起来,衣服也越穿越花俏,并且她还偷偷趁我睡觉时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