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凌和顾言玉回到家没多久,听到消息的顾四丫抓了一只大鹅,喜笑颜开地赶来给顾言玉贺喜,“玉儿,听说你这次不光考上了童生,还是第一名,恭喜你了!俺娘知道后,一定要俺给你送只鹅给你尝尝!”
“四丫,我家里啥没有,你拿回去拿回去!”耿凌立马摆手不接受。
“耿娘,俺这只鹅不是送你的,是送给玉儿贺喜的!”顾四丫笑着又说道:“耿娘,俺现在给你烧水拔鹅毛!”
说着,顾四丫自顾自地进了厨房。
耿凌看着顾四丫的身影,笑着跟进了厨房。
“四丫,你跟陈捕头啥时候办事呢,我听说你娘已经收了他家的聘礼了!”耿凌都不知道顾四丫何时跟县城的陈捕头看对眼的,这段时间耿凌每回上县城,顾四丫都托耿凌给陈捕头送东西。
有时候是自己做的下酒菜,有时候是她亲手缝制的衣物,鞋子。
当然,耿凌也给顾四丫带回不少回礼,好比珠钗,好比胭脂水粉,好比时下女孩子喜欢的小东西。
这样来去了大半年,耿凌最近听说,陈捕头终于来顾四丫家下聘了。
“耿娘,你也知道啦!”顾四丫含羞带怯地看了一眼耿凌,小脸通红地又说道:“俺还在考虑要不要嫁呢!”
“作!”耿凌横了顾四丫一眼,“都往来半年了还跟我说考虑要不要嫁,顾四丫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矫情呢?”
“耿娘,俺就是害怕!”顾四丫看着耿凌,皱着小脸,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:“你说咱女人这辈子,嫁人就跟赌博似的。要是这个人好,咱就赌对了。这要是这个人不好呢,咱这辈子不就搭上了吗?俺三丫姐那么好的一个人,结果嫁了那么一个烂人,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