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陈蕴道别后,耿凌带着顾言玉逛了一会儿街,买了一大堆的食材才开开心心地回家。

期间,顾言玉一直偷偷瞧着耿凌,见她神色如常没有一丝不快,这让顾言玉的心情变得特别好。

耿凌早就把狗子爹的牛车换成了马车,他让顾言玉驾着牛车进村时,不想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从村头响起来。

“咦,玉儿,难不成有人知道你中了童生,所以给你放鞭炮庆祝了?”听到鞭炮声,耿凌一把掀开马车上的帘子,笑呵呵地对着前面驾车的顾言玉说道。

“不是!”顾言玉神色冷清地目视前方。

此刻,村头的那条大槐树下,一地红色的鞭炮纸,顾老太和顾张氏正喜气洋洋地给正在乘凉的村民发糖。

这年头糖可是个稀罕物,顾老太和顾张氏现在欠着一屁股的债,居然买鞭炮和糖,看来顾言清应该也中童生了!

“不用管他们,我们接着走!”耿凌拍了拍顾言玉的肩膀,温声说道。

顾言玉点头,甩着马鞭驱赶车继续往前走时,一道尖利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。

“哟,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言玉回来啦!言玉,你言清哥哥考上童生了,我听说你这次也下场考试了,这次成绩咋样,可有考上?”

说话的是顾张氏,她看到驱赶马车的顾言玉后,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,还压着一团的火。

要不是因为耿凌酿的葡萄酒,顾宝山怎么可能会被衙门抓,还被夺了童生头衔,间接害的他们家欠了一屁股的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