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顾宝山被收押了,而耿凌和陈蕴当堂无罪释放。

耿凌走出县衙时,轻轻地吐了一口浊气,心想着这事儿可算完了。

陈蕴见耿凌面露疲惫之色,正想叫她去书坊里休息会儿,不想这时顾言玉突然冲上前,低声唤道:“耿娘,你没事吧?”

“玉儿,你怎么来了?”耿凌好奇地看着顾言玉,低声问道。

“我在学堂听说葡萄酒出事的事情,然后我准备回顾家村时,在县城遇到了狗子爹,是狗子爹跟我说你可能在县衙这边!”顾言玉皱着眉头说道:“耿娘,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玉儿,你别担心!”耿凌微笑着看着顾言玉。

“你没事就好!”顾言玉说着,伸手一把握住耿凌的手,说道:“耿娘,我们回家吧!”

“好!”耿凌点了点头,随后又想到了什么,耿凌拉着顾言玉走到陈蕴面前,低声说道:“陈老板,今天的事情非常感谢你!今日我先跟玉儿回家了,改日再登门拜谢!”

“耿姑娘,说谢谢太见外了!”陈蕴微笑着说道:“今日你也累了,早点回去歇息吧!”

“好!”耿凌与陈蕴道别后,就跟顾言玉一起离开了。

回家的路上,顾言玉神情严肃,也不说话。

耿凌见他这样,有些担心今天的事情让他有心理负担,于是她温声开导他,“玉儿,这事儿都过去了,我没事了!”

事情是过去了,可是这件事情在顾言玉心里的影响却没有结束。

当他看到耿凌站在县衙大堂里时,顾言玉发现,除了站在外面围观,他竟什么也做不了。

他痛恨这种无力的感觉,他迫切地希望自己能获得一种保护耿凌的力量。

“耿娘,我想明年下场试试!”沉默良久后,顾言玉突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