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村,顾家大房。

“宝山,这葡萄酒当真没有问题吗?”顾老太有些担心地看着顾宝山。

这些日子,顾宝山就像着了魔一样,一门心思都扑在酿造葡萄酒上,任谁说了都不听。

顾老太心疼儿子,更心疼她这段时间为了支持顾宝山酿葡萄酒而掏出的棺材本。

“娘,相公可是咱村的第一个童生!”顾张氏跟顾宝山一样,早就被葡萄酒的高昂价钱迷了心,“那耿氏都能酿造葡萄酒,相公不可能不行。再则,这些日子,陈氏一直跟着耿氏偷师,她跟我保证过了,耿氏怎么做的她都看的清清楚楚。所以啊,娘,你就放心吧!等咱家的葡萄酒酿好了,娘,你就等着数银子吧!”

在顾张氏的这番天花乱坠的说辞下,顾老太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。

“张氏,别整天想着葡萄酒就不干活了,明日你还是要跟着你爹下田去!”顾老太松口气之余,她刻薄的一面也出来了。

这大半年没了三房的帮衬,顾老头和顾老太以及大房的日子过得极其不好。

顾老头年事已高,这地里的庄稼他已经种不了多少了。顾老太心疼自己老头子,所以叫顾张氏也下地去。

顾张氏是能下地干活的人吗?

显然不是。

这点顾老太也知道,但顾老太心里有怨。

她心里怨恨要不是那天被顾张氏怂恿了,这顾家就不可能分家!

顾家不分家,她顾老太的好日子就不会结束!

顾张氏听到顾老太提下地干活的事,脸色立马变得极其难看,不过嘴上却好言应道:“娘,俺知道的!”

顾老太听到顾张氏这话后,脸色和缓了一些,起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