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,这是我一个非常好的朋友跟我拍胸脯保证的,啧啧,言清啊,既然你堂嫂会酿葡萄酒,你怎么早不跟我说!”陈文道一脸惋惜道:“可惜可惜,若是你能让梅老指点一二,何愁接下来的科考啊!”

顾言清听了陈文道的话,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到座位上的。

最近荷花县里流行一股喝葡萄酒的风气,这股风气在读书人圈子尤其流行。

顾言清也听说过,只是这葡萄酒价钱太过昂贵,他也就听说而已。

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葡萄酒竟是耿凌酿的!

耿凌会酿葡萄酒,为何早不说呢?

若是她早说了,爷奶说不定就不会赶他们走了!

顾言清想不明白为何耿凌要藏着她会酿造葡萄酒的好手艺,反而离开后再酿造这价值千金的葡萄酒,而且她这样投资顾言玉,她就不怕血本无归吗?

顾言清跟顾家所有的人一样,认定顾言玉不是读书材料,就算现在顾言玉拜了梅老为师,那也是垂死挣扎!

当晚顾言清回了家。

只是回到家后他才知道,顾家三房正闹着分家。

顾三郎一改往日不吭声的样子,无比固执地坚持要分家,哪怕顾老太寻死觅活,顾三郎还是没有改变态度的意思。

“好哇好哇,三郎,你这是翅膀硬了,不把你老娘放在眼里了!好好好,我现在就死给你看,我告诉你,敢分家我现在就死给你看!”顾老太气呼呼地要去撞墙。

“三弟,你这样太不孝顺了,你真要闹到把娘的心伤透吗?”顾张氏满脸责怪地看着顾三郎,顾张氏是绝对不可能跟三房分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