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说了,我今天去学堂看清儿,陈夫子说想带清儿去结识梅老!”顾宝山说到这很是兴奋。
“梅老?”顾张氏狐疑地看着顾宝山问道:“他是谁?”
“翰林院院长,最近才告老还乡。这梅老在朝廷里有不少学生,只要他愿意收清儿做弟子,咱清儿就有靠了!”顾宝山说完,又道:“你拿些银子出来,我好给清儿出去打点打点!”
“相公,我不是跟你说,咱家不是没有钱了吗?”一听顾宝山又要钱,顾张氏的脸瞬间垮下来了。
“没银子你抠也得给我抠出来,打点关系哪有不花钱的?我可告诉你,这次事关清儿科举,是大事,你马虎不得!”顾宝山脸色严肃地看着顾张氏,他很担心顾张氏在这个时候扣扣索索。
顾张氏也知道了事儿的严肃性,她点头应道:“相公,那你要多少银子?”
“起码也得准备个十两!”
“十两,这么多?”顾张氏脸又垮了,她哪里来这么多银子啊。
“我不跟你说了吗?最近县城的有钱人都在喝葡萄酒,那葡萄酒一坛子就卖到上百两银子。梅老又是个好酒的,陈夫子说了,给梅老送这葡萄酒最好,这可是稀罕玩意儿!”顾宝山皱着眉头数落顾张氏,“我问你要十两才能买到多少葡萄酒,这钱是小,清儿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,你自己掂量掂量!”
顾宝山数落完,不再搭理顾张氏。
顾张氏听了顾宝山这话,心里又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她一个妇人家,到哪里能弄到那么多银子啊!
顾张氏琢磨来琢磨去,最后琢磨到了三房的四丫身上。
看来只能给四丫找个能出得起高价聘礼的男人,他的清儿才能得到梅老的赏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