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为何你要这样说?”顾言清皱着眉头,大义凛然道:“其一,我爹给玉儿在县里找差事这事,我并不知情。其二,就算我爹给玉儿找了差事,我想他也是为他好!走科举这条路异常艰辛,若是能出人头地还好!可若是出不了头,那还不如谋份好差事!”
顾言清毕竟是这本小说的男主,还算是有点三观,但是毕竟他长期生活在顾宝山和顾张氏洗脑中,所以他也认定顾言玉读书也不成。
“言清小叔,你怎知玉儿就不能在科举上有一番作为了?”耿凌大声反问:“玉儿未曾下场考试过,你们一个两人全部说他不成?怎地,你们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了?”
耿凌这话一出,顾言玉心神震荡。
是的,这两天,顾言玉听得最多的就是他不行,别再浪费时间浪费家里的银子了。
没人替他说一句话,更没人站在他的角度给他一次下场的机会!
“科考岂容儿戏?”顾宝山冷哼一声,“顾言玉要是有天赋,为何在荷花县一点才子名声也无?耿氏,你莫要再胡搅蛮缠了!”
“既然你们都瞧不上顾言玉,那顾言玉我带走就是了!”耿凌冷冷地扫视主屋的一众人,“你们现在只有两条路走,要么村西的老屋给我,让我带顾言玉走。要么……咱们就同归于尽,谁也别想好过!”
耿凌这话让主屋陷入僵持之中。
最后,还是顾老头吧唧吧唧了两下旱烟,随后放下烟枪,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顾言玉,沉声问道:“玉儿,你的意思呢?”
“爷,我还是刚才的意思,你们要把我嫂子赶走,那我也跟着她走!”顾言玉态度也异常坚决。
顾老头沉默片刻后,低声说道:“行,宝山,你明天就去找村长,让他把顾言玉和耿氏的户籍都迁出去吧!”
“爹,这哪成?言玉是咱们顾家的子孙,他……”顾宝山还指望着顾言玉去学做账,还给家里增添家用呢,他怎肯放弃让顾言玉出族。
“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做!”顾老头气地瞪了一眼顾宝山,掷地有声道。